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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洪家赌胜石(1)


    51地区资料分析员对于二战的剖析十分犀利,完全不受政治生态的影响,只是站在中立的位置,对二战进行动态研究,最终得出结论:“鲛人改变了二战进程,跨海之战中,如果忽视鲛人的存在,则进击者必败。-www.79xs.com-即使是今日的高科技海战,原始状态的鲛人依旧能够发挥‘人海’战术的优势,使得水下武器无的放矢。提请上级注意,要想使战斗力涵盖太平洋,首要任务就是清除鲛人。这只是其一,更深远的任务则是彻底探察马里亚纳海沟,探明其中潜藏着的不为人知的生物体系。这是地球人类生存的必要行动,否则,海洋异动不止,大陆板块撞击事件层出不穷,由此引发的地震、火山喷发、地磁紊‘乱’等现象将越来越频繁,直至将地球变为末日废墟。”

    一直以来,大概世人都对51地区有所误解,认为那是一个研究外星人、地外生命的特殊机构,与现存的地球生态无关。看过这些资料后,我才知道,51地区对地外世界的研究,正是为了让地球人更好地生活在地球上,平安地繁衍下去。

    “一份很好的资料,醍醐灌顶,发人深省。”我由衷地说。

    嘉利颇为自豪地回应:“这只是51地区数万份资料之一,不谦虚地说,我们对于历史的研究、未来的瞭望走在全球最前沿,已经将第二名甩开近一圈。如果没有51地区,地球人的科技水平将下滑一百年。请听清楚,我说的是51地区,而不是美国。虽然机构的顶头上司是五角大楼,但机构内部的科学家来自全球各洲,完全没有国界限制,他们全都是自动放弃国籍、自动献身研究的超级自然人,终生留在机构内,与世隔绝,直至老死。与他们的辛勤劳动相比,我即使死在与鲛人之主的战斗中,也是一件轻松的事。”

    我深深沉默,如嘉利所言,那些跨国科学家为了人类的未来付出良多,却籍籍无名。相反,有一点科学发现就宣扬得满世界皆知的无知小人却占据了媒体的窗口,成为世人口中的“超级科学家”。这种本末倒置、上下颠倒的情况不知道还要延续多久,真的是令人深恶痛绝的社会弊端。

    关于鲛人之主的巢‘穴’,资料中也有论述,其原始位置在中国大陆的蓬莱正东七百公里、水下二百五十米之处的凸起大陆架上。该位置存在海量珊瑚礁,最高点距离海平面仅有十几米,退‘潮’时‘露’出海面,鲛人栖息其上,发出类似于人类唱歌的声音,吸引过往的海船停留。那些船的最终结果就是沉入大海,与珊瑚礁一起,成为鲛人巢‘穴’的外围掩蔽物。这种记载与中国古书《山海经》里说的基本一致,可见是全球航海家的统一认识。

    当人类科技进步时,鲛人也产生了进化,其巢‘穴’迅速扩大,繁衍能力也与日俱增。于是,其巢‘穴’扩充至四百余个,并以每年五个的速度增加,由太平洋向其它三大洋漫延,并有沿着通海河道上溯的迹象。目前来看,鲛人的核心巢‘穴’就在马里亚纳海沟的边缘,太平洋舰队的超级声纳能够搜索到它。

    有研究员提出,可以采用深海*远程攻击,击碎巢‘穴’,使之沉入海沟。可是,另外一批研究员则以为,人类认为“沉入海沟”是毁灭,可对于鲛人来说,那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损失,毕竟那是半人半鱼之躯,过不了多久就会卷土重来。

    “五百艘潜艇、四艘航母、三百架舰载机、深海*两千枚、深海制导*四十枚、蛙人推进器五百架、蛙人两千名、海底*两千枚——我们需要什么,军方就提供什么。除了核武,任何常规武器都不在话下。现在,缺的就是能够与部队协同作战的奇术师。”嘉利说。

    她说的只是军方提供武器的一部分,资料附录中,有三页清单列明了那些武器,连登陆艇、水陆两用装甲车都有,考虑得极为详细。

    美军提供武器,而龙组需要提供人力,各尽其能,通力协作,争取最终胜利。

    “这些资料——”我问。

    嘉利聪明,立刻回答:“资料已经传送给洪夫人,并且向她无条件开放了51地区内的第一百零六资料库,该库中存放的是1900年至今的全部东海资料。我们很有诚意,也理解洪夫人的苦衷,给她这些,至少能让她向上级汇报时有底气。”

    酒喝干了,资料也看完了,但洪夫人那边还是没有动静。

    “你们中国缺少一位一呼百应的‘奇术之王’,民间‘性’的领袖,而不是一切都依赖于白道。那样的话,办任何事都会快一些,方便一些。”嘉利说。

    我并不这样认为,家有千口,主事一人。一个国家的治理十分复杂,如果领袖太多,则民众会被动地分入各种阵营,接受各种理论体系,最终变得一盘散沙一样。

    那样的话,亚洲大国就无法保持其稳定‘性’。

    我不再接话,而凯利善解人意,也暂时闭嘴。

    她按铃传令,有人又送进红酒来。

    “继续喝,希望在我们酩酊大醉之前,洪夫人能给个回话。”她说。

    一语成谶,在我们喝了四瓶红酒、躺在沙发里昏昏‘欲’睡之时,洪夫人的回话到了:“请夏先生去夫人房间谈。”

    我快醉了,对着传令的人摇头:“要谈就到……这里谈,我已经太累了,心累,比身体更累。告诉洪夫人,要谈就过来,大家一起谈,不要总是绕来绕去的兜圈子,那样大家都累。”

    此刻,我并不知道洪夫人思考的结果如何,心里只是觉得,要想活得安稳不易,人类的进程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果不碰鲛人这个雷区,只是固守大陆,看似平安,实则隐患深藏。等到鲛人之主强大到某种程度,一定会呼啸而来,洗劫大陆。

    战争是绝对的,和平是相对的。

    三战一定会爆发,单看有没有恰当的引爆点。如果不想在三战中延续过去的悲惨命运,就要先发制人,消灭祸患萌芽。

    “夫人说,请你过去。”来人很强硬,大步过来,搀住我的左臂。

    我身不由己地跟着他起身,刚到‘门’口,嘉利便开枪了。

    来人软绵绵地倒下,双‘腿’、双臂、腰间中了五枪,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没有人能……在我眼皮底下带走我的……朋友……来来来,我们继续喝,继续喝吧……”嘉利吆喝着。

    她也有七分醉了,两颊深深酡红,双眼流光溢彩。她不是故意伤人,凡是醉酒的人心里都特别清醒,不会冒然出手。只要出手,非死即伤。

    “不要开枪,这是在……大陆,会有麻烦,会有……麻烦,你知道吗?”我向嘉利摆手。

    她向我扬了扬麻醉手枪:“这里装着消声器,没有声音……三十分贝都不到,要不你量……一量?”

    我们同时哈哈大笑,因为感觉捉‘弄’了洪夫人的手下,等于是向她秉持的繁文缛节挑战。

    来请我的人太无礼,让他中两枪受受痛也是很应该的。

    “你说,洪夫人真的想通了吗?”嘉利问。

    我摇摇头。

    “如果我们以后为敌,你会怎么办?”嘉利又问。

    “公事公办,绝不苟且。”我率直回答。

    没有人能收买我,用钱权让我卖命,洪夫人亦不能。她想过来就过来,想打电话就打电话,想叫我去就叫我去,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我醉了,也累了、倦了,现在是需要休息的时间……

    我闭目睡去,隐约觉得双眼酸痛。

    看了那么多资料,我真的累了,需要关闭视界、闭目深思,然后辩证‘性’地选择吸收。

    如果洪夫人拿不出对策,就要失去开战良机,只能被动地等待鲛人之主坐大后向大陆的反攻。那时候,也许洪夫人已经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了,但接任者的智慧不见得超过她多少,一败涂地、溃兵如山的场面现在就可以想及。

    “浩劫,又一场浩劫!”我默然哀叹。

    过去的百年,来自东海上的攻击让老百姓吃尽了苦头,如果再有一次同样的大劫,有着五千年文明的巍巍中华还禁得住风吹雨打吗?

    我相信洪夫人不是个胆小怕事、推诿责任的无能者,她是‘女’人,‘女’人有胆量做大事的时候,比男人更具有大手笔、大心‘胸’、大决断。

    “睡一会儿……睡一会儿吧……”嘉利在自言自语,“明天醒来,一切就都呈现出不同的局面了……”

    我也渴睡,仅仅是勉强支撑,等待洪夫人下一次“相请”。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大楼开始摇摇晃晃,似乎发生了小规模的地震。

    我倏地睁眼,四周光线变得极度晦暗,只能大致分辨出家具的轮廓。灯全灭掉了,空调出风口嗡嗡响,却感受不到一丝凉风。

    地震并未发生,我思忖大概是酒后头晕所致,便扶着沙发背起身,去找客厅的吊灯开关。

    我脚下轻飘飘的,好容易才挨到墙边,手指‘摸’索到开关。

    “不要开灯。”洪夫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就在客厅中央。

    我愕然望去,她站在我躺过的沙发前,弯着腰,正俯瞰着沙发。

    “你几时进来的?”我问。

    “就在刚刚,你醒来之时。对不起,惊扰了你的好梦。”她微含着歉意说。

    我摇摇头,头痛‘欲’裂。

    “不要开灯,我们大家谈谈。”她继续说。

    “叫醒嘉利吧,顺便拿走她手里的*,要不还不知道会惹什么祸。”我说。

    “对啊,她可真是个顽皮的‘女’孩子。”洪夫人笑起来。

    嘉利躺在右侧的双人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蜷曲着双‘腿’,睡得正香,令人不舍得叫醒她。

    “还是让她再睡一会儿吧。”我说。

    “多谢,不过我已经醒了。”嘉利的声音并非来自沙发,而是来自饮水机那边。

    我吃了一惊,等她从饮水机旁的铁树后面走出来时,沙发上仍然躺着一个同样的人。同一房间、同一时刻竟然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嘉利,实在令人费解。

    “我们需要谈谈,需要在一个隐秘的、单独的、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地方谈谈,于是我擅自做主,把两位邀请到这里来。夏先生,无需惊骇,以你的见识,不必别人解释,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洪夫人说。

    我侧过头望去,她面前的三人沙发上,也躺着一个人。

    毫无疑问,那就是另一个我。

    我们三人此刻的状态可以称为“离魂”,也可以称之为“‘精’神飘移”,是思想‘交’集的一种方式,通过“天心通、他心通”就可以做到。

    之前在王家‘门’外的竹林里,王老先生已经向我灌输了“天心通、天眼通、天耳通”的意识,故此只要洪夫人稍加引导,我就能与她、嘉利沟通。

    “在这里谈话,不惧任何录音录像,也不会留下任何证据把柄。就算当年的克格勃头子‘特务之王’谢赫利来了,也没有办法提起指控。洪夫人是前辈高手,想到这一点,的确高明。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顾虑,那就开诚布公地谈吧,洪夫人先请——”嘉利说。

    “天心通”只是一种高能心理活动,心理犯罪、心理抗法、心理叛变都只是“心的活动”,依据人类数千年来的全部法典,都不可能给“心的活动”定罪。所以,就算洪夫人说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话来,都将阅后即焚,烟消云散。

    出乎意料的是,洪夫人并未大放厥词,甚至连大发牢‘骚’都没有,语调极其平静:“两位,我知道手里的权力有多重,也知道,如果尸位素餐的话,可以平安活到百岁。在我之前,很多人也那样做过,把棘手的问题留给下任、下下任,只管吃喝玩乐,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这种痼疾,是我年轻时最深恶痛绝的,当年一进入龙组,就发誓要掀翻旧制,让龙组成为国安典范。现在,我不能成为自己过去厌恶的那种人,在我任上,必须解决鲛人之主,彻底消除东海威胁。为了这一伟大目标,我愿意竭尽所能,倾尽所有,哪怕是违规‘操’作受到军法处置也在所不惜。”

    我不禁点头,为洪夫人这番豪言壮语而心生敬意。

    要知道,龙组军纪严明,一旦洪夫人越轨,遭受到的不仅仅是所谓“军法处置”,而有可能是“斩立决”。

    “我也跟洪夫人一样,把目前手里持有的权力看得极重又极轻。极重,要对得起组织的信任,把本职工作干好,让本部‘门’不落于人后;极轻,如果为了更伟大的目标,失去权力甚至被权力惩治都无所畏惧。资料附件清单上列明了一些常规武器,同时,我还会通过太平洋舰队那边的‘私’人关系,随时调用更高杀伤力、更先进‘精’度的超限武器,参与到打击鲛人之主的行动中来。我的那些朋友跟我有着同样的遭遇,他们的父母亲人也在‘九?一一’事件中死难于双子座大厦,曾经受到平民‘艳’羡的‘官二代’转眼间变成了孤儿。我们为了反恐而活着,不死不休,直至命丧血冷。”嘉利说。

    洪夫人随口说了几个名字,每说一个,嘉利就点一下头:“肖恩?马赫加、托尼斯?科、艾博?吉雅、苏萨?多隆……这些都是当年中情局、联邦调查局的高官,也是*袭击的主要目标。‘九?一一’事件发生后,美**方内部集体发出讣告,宣布了这十几位高官离世的消息。外界猜测纷纷,他们在双子座大厦的集会才是‘九?一一’的起因。否则,那架飞机可以撞向更重要、更轰动的目标譬如白宫、五角大楼之类。我这样说,有道理吗?”

    嘉利回答:“的确如此,*为了这次袭击准备了两年之久,对于高官们的生活起居习惯进行了‘精’确到分钟的跟踪记录,最终才选择了下手地点。父辈倒下,我们这群孤儿就要挑起重担,完成他们未竟的事业。当政fǔ将我们安排至重要工作岗位时,我们已经刻画好了各自的未来。生命宝贵,只为报仇而活。”

    中美国情不同,但人的思维模式、感情归属却没有区别。父仇不共戴天,为了能杀光仇敌,后辈们不惜采取任何‘激’越手段。

    我忽然打了个冷战,如果美国高层明明知道这些年轻人满怀仇恨,还把他们放在军方要职上,岂不是纵容他们越轨?这种做法的根本目的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大国政治深不可测,我只是这样想,已经浑身汗‘毛’倒竖。

    “好,嘉利小姐如此坦诚,我就放心了。我可以违规出人,‘花’名册里的华裔奇术师共四千余人,二十四小时内调集千人毫无问题。至于后续责任担当问题,无需任何人‘操’心,我会向最高88必发法庭投案自首。现在,我们来具体谈一下,如何开战。”洪夫人说。

    在她们两人各自袒‘露’心迹时,我没有‘插’言。

    相对于她们各自的高级身份,我是一介平民百姓,不受任何机关管辖,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和生命。

    那么,我现在必须做出一个决定。

    “洪夫人,请稍等。”我举手说。

    “讲。”洪夫人点头,但随即摇头,“好,夏先生,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我要调动这千名奇术师,需要将军虎符和面部扫描、虹膜、指纹、密码等多重验证程序。你想代替我承担责任,这份好意心领了。大家各尽所能,最终大局定下时,个人生死早就不重要了。我是死于东海战场还是军法处,不是此刻应该考虑的问题。”

    我的确是想代她受过,只是个模糊想法,在“天心通”的状态下,已经被她知悉。

    “你必须活着,一战不成,还可再战。我带千名奇术师打冲锋,至少我们还有余力进行第二‘波’攻击。洪夫人,这不是争功、争过的时候,我们放下各自的‘精’神负担,只为战争胜利打算。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我说。

    正因为我们的身份不同,所以她活着比我活着重要,能做的事情更多,对战争更有利。

    谈话之间,我们已经离开客厅,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凝视着暗夜里的千佛山峰顶。

    千佛山神迹极灵,我相信它既然能庇佑全城百姓,就一定能庇佑我们击杀鲛人之主的超级计划,为世界和平做出巨大贡献。

    “好山‘色’,好风景。”洪夫人赞叹。

    她能暂且放下问题症结,转而专心欣赏千佛山,这种思想的快速转换,才是值得我好好学习的。

    “拿得起放得下”六个字连很多男子汉大丈夫都做不到,但洪夫人却轻易做到了。

    “千佛山的神佛极灵,求平安得平安,求财运得财运,求升迁得升迁,求健康得健康。明日清晨,我们可以上山去求,请神佛显灵,为我们指点‘迷’津。”洪夫人又说。

    嘉利是美国人,对中国的求神拜佛之事应该不感兴趣,但她一开口,就完全颠覆了我的认识:“很好,我们同去。纵观中国佛教圣山圣地,长江以北,千佛山为尊,甚至超过了京城的几大著名禅寺。我们不求财不求官,也不求平安不死,只求借众神佛之仙气,在东海摆万仙阵,灭鲛人之主于‘波’涛之中。我召集来的美国奇术师中,有几名是笃信神佛的,凭借高明的‘问道之术’能够解决任何疑难问题。我火速下令,命他们明日抵达,随我们一起上山拜佛。”

    我是老济南人,对千佛山的灵验深信不疑。曲水亭街老邻居们在官大娘的普及下,每月初一、十五上山拜佛的风俗已经延续了二十几年,早就成了雷打不动的习惯,哪怕是不求什么,烧了香拜了佛,接下来的半个月心里也就踏踏实实了。

    “夫人,明日上山,我带路。”我说。

    在两个聪明‘女’人面前,我很少有说话机会。可是,将来临阵对地,我绝对不会落于人后。

    “好好好,一同去,愿诚心感动上天,为我们指出一条明路来。”洪夫人欣然点头。

    如果不是形势‘逼’人,以我们的智商,绝对想不到上山求佛。大战之前,谁都心里没底,只能兢兢业业前行,不敢有丝毫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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